第四集 紅豆杉,你在哪兒啊?

 文◎製作助理 / 吳華真
   執行製作 / 渠愛倫

(圖1)

(圖2)

(圖3)

(圖4)

(圖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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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圖7)

近年來草藥科學蔚為風潮,就如探索未知世界第四集節目中提到「紅豆杉萃取的紅豆杉醇,用來治療乳癌卵巢癌;喜樹萃取的喜樹鹼,用來治療大腸直腸癌,銀杏製劑,用來抗衰老。」這些藥草植物很熱門,但找遍節目資料片庫,就是不見半個紅豆杉、銀杏的畫面。於是,節目製作團隊決定上山一趟,拍攝節目中提及的藥草和藥用木本植物,其中,當然包括珍貴的銀杏和紅豆杉。(圖1)

我們順利在溪頭拍到名聞遐邇的一片銀杏樹林;但紅豆杉林位在何方?可令我們大傷腦筋。自從紅豆杉被證實具有抗癌的活性成分後,在台灣幾乎被盜伐殆盡。除了一些林業實驗單位有培育的幼苗外,(圖2)「成年大樹」的紅豆杉,恐怕只能在傳說中深山尋得。不過,幾經探詢,都無法得到確切的資訊,我們不禁要問「紅豆杉,你究竟在哪兒呀?」。

或許上天聽見我們的心聲,從一位植物專家那兒探聽到,他多年前在中橫某處看過一株「台灣紅豆杉」。好消息是地點不在深山裡;壞消息是因時間久遠,是否已被覬覦的盜伐者先下手”喀嚓”?專家也不敢掛保證。不過,有消息總比沒消息好,工作人員詳細紀錄專家所敘述的位置,決定前往一探究竟。

當晚,我們拜訪了在一個與世無爭的角落─清境的博望新村。電影「異域」,就是他們一生的奮鬥史,村落裡的媽媽是雲南擺夷族人,爸爸大多是民國五十年在滇緬邊界的反共救國軍,在這裡,有人開民宿、有人種百合、有人擔任解說員,像這樣的村落,在台灣不多,中壢那邊也有,他們吃的東西是雲南味、講的話是雲南音。

在飽餐道地雲南美食後,我們與當地擺夷族人聊起來,也順道打聽「紅豆杉」的下落。他們說道?了架設村落供水系統,他們商請當地原住民牽管線到深山水源區,但見原住民一人拉著四公尺的水管健步如飛,還邊獵飛鼠掛滿腰帶,他們只能喘吁吁地跟隨在後。不過,就在陡峭難行的山路上,他們見到成群的「紅豆杉」!

聽到紅豆杉,大家眼前為之一亮,立刻浮現美麗森林裡高聳入雲的樹型,我們七嘴八舌地問起「要穿什麼牌子的登山鞋才不會滾下山?」「路上會不會遇到熊?」…,結果,隔天村裡舉辦盛大活動,沒人能帶路;再者,我們的裝備不宜入山,一切都白搭了。不過,這時又有村民相報,何必捨近求遠?在村口就有一株「紅豆杉」!隔天清晨,我們立刻驅車前往,結果發現那只是酷似紅豆杉的樹。(圖3)希望再度落空,反讓我們挑起一股強烈的鬥志—「我們,一定要找到它!」

按圖索驥,火速趕往專家指點的中橫「某處」。沿途風景綺麗,我們卻不多盤桓,怕得費時尋找;也怕抵達時天色漸暗,無法拍攝。在時晴時雨,偶有坍方的中橫山路九彎十八拐後,終於在接近目的地的附近,發現我們朝思暮想的紅豆杉!它正斜斜屹立在溪谷的峭壁上,(圖4)在上方不到三、四公尺處,就是一段傾斜毀壞的坍塌路段,紅豆杉所處的地勢,看來岌岌可危。攝影師二話不說,立刻翻越斷裂的路緣,沿著峭壁,大無畏地走到拍攝植物最佳的鏡位。(圖5,6)我們按捺心中恐懼,戰戰兢兢地跟著攀爬,協助傳遞攝影機、腳架和鏡頭。接著,攝影師更換拍攝角度,我們也在急彎處和橋中央,擔綱臨時交通警察指揮「車輛慢行」!

找到紅豆杉,拍到紅豆杉,工作人員內心充滿喜悅和成就感,雖然這只是整集節目的一個小環節,但在追尋「紅豆杉,你在那兒啊?」的過程,我們也體會到科學家探索未知世界的樂趣所在。(圖7)